第(1/3)页 云岁晚阖眼,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,“我不认识什么秋神医。” 容翎尘声音透着寒意,“奴才的探子说...秋神医曾是您兄长的门客。” 云岁晚自知瞒不过去,只好对上男人的双眸,“你找他作甚?” “奴才有一故人疯癫痴傻,想寻秋神医给看诊。” “那你别想了,他早就不给人看病了。” 云岁晚抿唇,秋通天是个代称,没人知道男人的名字是什么。 但后来听说是他心爱的女子死了,他觉得一身医术毫无用处,自此再不治病救人。 不知是否是云岁晚的错觉,容翎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 这么长时间,云岁晚还未见过男人如此模样。 他要救的人应该对他很重要吧... 倒也是奇了,容翎尘竟然有在乎的人。 ...... 一路舟车劳顿,两日后抵达相国寺。 这地方云岁晚总共来过两次。 采莲扶着云岁晚下马车,“侧妃,这相国寺周围真美。” 按常例,众人祈福要在这里待上几日。 许行舟端着莲子羹出来,恰好看到巡查的云乘渊,“云将军,劳烦将这碗莲子羹交到晚儿手中。” 云乘渊因那日云岁晚与他说的话一直和许行舟保持着距离。 “殿下为何不自己去送?” 许行舟面露尴尬,“孤近日与晚儿闹了些别扭,你也知道女儿家气性大,这几日一直躲着孤…” 云乘渊转念一想,从小到大。 云岁晚也时常生气,跟他抱怨,不过没几天就好了。 这次原来是两个人闹别扭了。 男人见许行舟手上的红痕,微笑接过,“也好。” 许行舟叮嘱道:“你切勿说是孤让你送的,不然晚儿肯定不会喝的,她这几日定是呆不惯。” 云乘渊点头,“放心吧,殿下。” 云岁晚难得出来逛逛,便蹲在湖边喂锦鲤。 云乘渊端着莲子羹过来,“小妹,尝尝这莲子羹...” 云岁晚回头,将手中的鱼食交给采莲,“堂兄!你从哪里寻来的?” 这次来到相国寺,所有人都吃斋饭,云岁晚有些不消化,云乘渊就送莲子羹过来的。 云乘渊想到许行舟的嘱托,“这是堂兄命人快马加鞭从城中买的,快尝尝好不好喝。” 云岁晚舀了一勺,放在嘴边吹了吹,浅尝一口后,“味道不错...” 只是觉得很熟悉的味道,好像在哪里喝过? 但是云岁晚没有在相国寺附近的酒楼买过莲子羹。 “将军,皇上急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