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嘉姀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紧张地看向顾沉。 顾沉唇角扬起了一抹弧度,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麻将牌。 “来帮我看看,出哪只牌?” 陆嘉姀刚想说自己不会,贺子骞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捅了一下。 陆嘉姀就咽下了到口的话,尽量平和地道:“我很少打麻将,可能给不了太好的建议!” 顾沉呵呵一笑: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尽管说!” 陆嘉姀想到自己的来意,只好上前,忍着呛鼻的烟味,就站在顾沉身后看了起来。 她不打麻将,但贺子骞和贺夫人、贺彤都打。 逢年过节他们打,陆嘉姀在旁端茶倒水,耳闻目染,规则也懂些。 她看了一眼牌面,试探地伸手指道:“这只?” 顾沉看也不看,笑道:“帮我打出去!” 陆嘉姀只好伸手把八条打了出去。 顾沉的眸光就落在她倾身前探的胸上。 陆嘉姀今天穿了一件浅绿的丝质衬衫,看着不昂贵,却很柔软。 随着她倾身,丝质衬衫就把她胸部的形状勾勒了出来。 瘦,却很有料! “哈哈……杠……胡了!” 曾乐怡一看,笑了起来,朝陆嘉姀嘲讽地一笑,就对顾沉道。 “顾少,你不知道贺彤说陆嘉姀就是个灾星,你看,她随手一指,就帮你放了个大炮!” “啧啧,陆嘉姀,你可知道你这只牌,给顾少输了多少钱?” 陆嘉姀愣了一下。 贺子骞他们这些有钱人打麻将都打得挺大,据说一晚上下可以输赢几十万甚至上百万! 她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顾沉,就见顾沉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。 陆嘉姀再看曾乐怡嘲讽的脸,就淡淡地道:“曾小姐,什么是灾星?打麻将谁能保证不放炮?” “而且,顾少都没抱怨我一句,你急着责问我,这是暗指顾少输不起吗?” 顾沉让她尽管说,自然就该承受放炮的后果。 陆嘉姀一句话就堵了两人的口,顾沉要抱怨,那就是输不起! 曾乐怡一愣,就看向了顾沉。 顾沉笑笑:“我让她打的,放炮也愿赌服输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