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祖,今夜若非那傀儡报信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赵秋月站在身后,声音还有些发紧。 赵天成转过身。 “你真以为,老夫只是收到你的传讯才来的?” 赵秋月瞳孔骤缩。 “夏生那条狗,吃着老夫给的饭,却暗地里对赵复明摇尾巴。” “若是平日里杀他,会寒了旁系弟子的心。老夫等这个机会,等了足足三年。” “他要毁阵,老夫早就知道。” “只有让他动手,让他当众把刀架在家族的脖子上,老夫这一掌拍下去,才能拍得名正言顺,才能让那群长老闭嘴。” 赵秋月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 原来这就是筑基老祖的心术。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区区一个二阶阵法师的性命,不过是用来敲打旁系的耗材。 赵夏生以为自己在博弈,殊不知早已是案板上的鱼肉,死得不冤。 晨曦微露。 青崖坊西侧,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内。 徐元盘膝坐在榻上,整整一夜未动分毫。 他指尖扣着一张神行符,掌心全是冷汗。 窗外传来早市喧闹的人声,那是卖灵米的吆喝,是散修讨价还价的嘈杂。 没有喊杀声。 没有火光。 更没有护山大阵破碎的轰鸣。 “赌赢了。” 徐元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。 赵家没乱,那王,孙两家便不敢轻举妄动。 青崖坊这艘破船,暂时沉不了。 而他这条依附在船上的小鱼,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 午时三刻,阳光正烈。 院门被轻轻叩响。 徐元拉开门,一道倩影立于门外。 并未带随从,赵秋月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,虽难掩眉宇间的疲惫。 但那双眸子却比往日更加亮得惊人。 “徐道友。” 她微微欠身,这一礼,行得极重。 徐元侧身避开半礼,将人迎进屋内,斟上一杯粗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