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月光透过树叶,在庭院中映出树影。 柔软的桑蚕长裙自屋顶飘落至地面。 秦砚戈目光自阮南栀身上扫过,眸色变深了许多。 她和谢惊寒居然已经…… 心沉了半分。 阮南栀亲口说过,喜欢谢惊寒,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。 他只想着能在他们成亲前,将阮南栀的心夺过来。 他以为,依照对谢惊寒的性子,成亲前绝不会碰阮南栀的。 秦砚戈闭了闭眼。 阮南栀是他喜欢的人,她母亲救过他的命。 除了宠着,还有什么办法。 秦砚戈以披风垫在屋檐上,放下娇美的人儿。 阮南栀盯着晃动的月影。 她落下目光。 从这个位置,能清晰看见谢惊寒燃着烛火的书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谢惊寒站在谢府门口,微冷的目光盯着马上人。 秦砚戈玄色窄袖劲装,银色护腕束着,拉起缰绳。 “谢惊寒,替本王护好公主。” 谢惊寒扯扯唇角,转过身,懒得再与他废话。 秦砚戈盯着他进府,手紧了紧。 景九行至秦砚戈身侧:“王爷,真的要这么快启程吗?” 秦砚戈一拉缰绳:“是,快去快回。” 阮南栀躺在榻上,盖着张薄被,她穿着雪白的寝衣,长发披散开来,脸颊微红。 房门被推开,阮南栀瞥见来人,却不想起来。 “惊寒……” 谢惊寒坐到她身侧,五指将她长发拢起。 柔顺的长发自他手间滑落。 “公主和秦王叙旧,未免叙的久了些。” 谢惊寒经验虽少,但也见过阮南栀事后的样子。 一瞥见她,就知道她与秦砚戈行过那事了。 阮南栀小手轻轻覆上谢惊寒的手,谢惊寒面色虽冷,手却轻轻回握住她。 阮南栀声音带着撒娇意味:“惊寒,秦砚戈手握重兵,权势滔天,却又一身反骨,你觉得这样的人,怎样才能收服?” 谢惊寒明白她的意思,淡道: “秦砚戈不得人心,世家百年根基,总能将他铲除。” 阮南栀嘟了嘟嘴:“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。” 在原著中,谢惊寒和阮清宁联手,筹划十多年,才铲除了秦党。 但大乾的版图再没有完整过。 “可秦砚戈并没有做错过什么。”阮南栀道,“是大乾皇室辜负了他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