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咳咳咳!苦死俺了!这啥药啊!是不是想毒死俺啊!” 张桂花被那一口苦药呛得眼泪鼻涕直流,在炕上拼命打滚,舌头伸得老长,像条濒死的老狗。 那股子苦味,简直是从舌尖直冲天灵盖,苦得人想把苦胆都吐出来。 王大军抹了一把脸上的药汁,也是一脸懵。 “苏婉,你这熬的啥药?咋这么大味儿?” 苏婉站在炕边,手里端着只剩半碗的药,一脸的无辜和惊慌。 “大军,这就是你抓回来的药啊!我一点没敢糟蹋,全熬进去了。” 她眨巴着眼睛,眼眶微微发红,看着委屈极了。 “医生说了,良药苦口利于病。娘这是急火攻心,得用猛药压一压。这药越苦,去火的效果越好啊!” “娘,您就忍忍吧,为了身子骨,这药可不能浪费,好几块钱一副呢!” 一提到钱,张桂花那是比命还看重。 她虽然苦得想死,但一想这是钱买的,硬是咬着牙没再吐。 “喝!俺喝!” 张桂花瞪着苏婉,那眼神恨不得把苏婉生吞了。 “你个小贱人,是不是故意整俺?” “娘,您这说的哪里话?我是盼着您早点好起来,好带着咱们把猪找回来啊。” 苏婉把“猪”字咬得极重。 张桂花一听猪,心口又是一阵剧痛,差点背过气去。 最后,在苏婉“孝顺”的服侍下,张桂花硬是把那碗比黄连还苦十倍的药给灌了下去。 喝完之后,张桂花整个人都瘫了,嘴里除了苦味啥也没有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 因为张桂花病倒了,家里的活计一下子全压在了苏婉身上。 挑水、劈柴、喂仅剩的两头猪、还要伺候张桂花拉撒。 苏婉怀着身孕,虽然有雷得水的补品养着,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。 挑水的时候,那扁担压在肩膀上,磨得生疼,肚子也坠坠的难受。 这天下午,苏婉正费劲地在井边打水。 突然,一只粗壮的大手伸过来,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水桶。 “哎哟,这不是嫂子吗?这重活哪能让您干啊!” 苏婉一惊,抬头一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