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昨晚雷得水留下的痕迹,现在混着血棱子,看着触目惊心。 但苏婉死死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。 她紧紧攥着袖子里的剪刀,指节发白。 她在忍。 她在等。 如果张桂花真的要把她打死,她就跟这个老虔婆拼了!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咳嗽。 王大军披着棉袄,趿拉着鞋站在那,一脸的不耐烦。 “行了娘,别打了。”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婉,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,只有嫌弃。 “打坏了身子,晚上怎么伺候二狗?” 这一句话,比张桂花手里的藤条还要毒。 苏婉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这个她叫了三年丈夫的男人。 这就是她的男人。 看着她被打得半死,心里想的却是怕耽误了别的男人睡她! 那一瞬间,苏婉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。 那恨意像是一把火,烧干了她的眼泪,也烧硬了她的心肠。 张桂花听了儿子的话,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。 她把藤条往地上一扔,往苏婉身上啐了一口。 “呸!贱骨头!要不是为了给大军留个后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 张桂花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。 “给我听好了,今晚二狗就来。你给我把皮洗干净了,好好伺候着!” “要是再敢跑,或者敢给二狗甩脸子……” 张桂花阴恻恻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。 “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村口的大树上,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你这个破鞋!” 说完,她转身就走,顺手把柴房的门重重关上。 “咔哒”一声。 大铁锁再次落下。 王大军也跟着走了,临走前连看都没再看苏婉一眼。 柴房里恢复了死寂。 只有苏婉粗重的呼吸声。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。 可她却笑了。 那笑容凄厉而决绝。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把剪刀,紧紧贴在胸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