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小贱人刚被关起来,那老烂货就消失不见。 这十几年吃他的喝他的,他头顶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陆兆兴越想越气。 徐志才拿了徐佩兰多少好处,帮他隐瞒到现在。 那个奸夫又是谁?是不是那天晚上打他的那个人? 陆兆兴越想越憋屈,趁着他不能动,还阻止调查,等着,他绝对会让她们付出代价,还有徐家,谁让他们一起联手欺骗他。 陆兆兴生气生到一半,遇到一个尴尬的问题,他想上厕所,又开始新一轮的喊。 只不过这次变成了:“护士,医生,我要上厕所~” 温镜白听到喊声,眉眼都柔和了几分,不枉费下午他在注射药水中动了些手脚。 王医生骂骂咧咧的走,温至夏看着时间,一到点就走,这次也不再医院凑合了,回家都有力气。 温至夏早晨是被儿子哭声吵醒,揉了揉太阳穴,越大越会折腾人。 以前跟小猫叫似的,声音也不大,勉强能容忍,现在力气大了,隔着门也觉得吵。 陆沉洲连忙起来哄儿子,吵醒夏夏睡觉可是大忌。 陆沉洲说去看陆兆兴,还真去了,象征性的拿了一点东西去医院。 温至夏悠闲的在家里瘫着,秦云峥也没来打扰,辨认嫌疑人好几个人呢,不可能这么快。 日子又恢复成以前那样,陆沉洲按时上下班,除了晚上回来的晚一些,变化不大。 消失三天的秦云峥终于出现,温至夏抬眼扫了一眼人的状态,这几天去做贼了? 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 “没事,忙家里的事情了。” 他哥执意要走,不太想调动,这两天都在聊这事,面上把人说动了,点头答应,但人一早就跑了,谁知道回去会不会改变主意? 他还想早点把这边的事情解决,去追人。 秦云峥打了一哈欠:“你什么时候能把那人的正面画像给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