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查验完,确认没什么问题。 目光最后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 “你的眼睛是摆设?往马蹄子底下钻?碰着哪儿没有?”他嗓音发沉。 “没有没有。”柴小米忙摆手,“我不是说了嘛,是欧阳睿救了我,救得很及时。” “呵。”邬离冷哼一声,“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抱人,还尚未可知。这位欧阳公子的身手实在是弱了些,若换作是我出手救人,可不会让我夫人的衣裳都被蹭脏了。” 说着,他俯身,单膝着地跪在柴小米脚边。 修长手指捻起她淡粉裙裾一角,那处溅了几点泥渍,隐在裙摆边缘的褶痕里,应该是马蹄甩上去的,连她自己都没观察到。 他垂着眼,用指腹反复搓磨。 布料在他指尖窸窣作响,泥星子簌簌落下。 直到那一小片衣料重新透出干净柔和的粉色,他才停下动作,将被揉皱的绢纱一寸寸抚展、理平。 那专注的神态,细致的动作,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寻常衣裙,而是易碎的月光。 “邬离。”一旁的宋玥瑶看着他这副认真到近乎执拗的模样,不由莞尔,“我们中原女子的裙裾本就曳地,同你们苗族的服饰不同,沾染些尘土再寻常不过了,回去洗洗便是。” “她不一样,小毛病多得很。”他指尖在裙边轻轻一掸,拂去最后一抹看不见的尘,这才站起身。 “她最怕脏了。” 柴小米脸上微热,朝宋玥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小声补了一句:“瑶姐,我就一点点小洁癖,真的只是一点点。” 说罢,她悄悄捏住邬离的袖角,声音轻软: “谢谢你嗷,离离~” 他眼帘微掀,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之前替你理了不知多少次衣裳,都没听你说半个谢字,今天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。” 柴小米抿了抿唇,暗自腹诽。 那能一样吗? 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 眼下他距离黑化就差临门一脚,她当然是要把他供起来的。 柴小米面上绽开更甜的笑,指尖又拽了拽他袖子: “从前是我不懂事嘛,往后每次都谢你,好不好?” 一旁的欧阳睿听得心尖直颤。 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只正攥着少年衣袖的手,娇嫩白皙,原来仙女不止嗔怒时灵动可爱,软着嗓子撒娇的模样,更是叫人半点招架不住。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心里便狠狠一涩。 他好不容易......好不容易才为一个人动了心弦。 怎么偏偏,她连孩子都有了?! 更可恶的是那个少年,居然还装模作样冷嗤一声说:“免了,用不着你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