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市一院的环境果然好得多,医院整体大了不少,同样的,人也多了不少。 项沉沉直接去了血液科,找到了王医生介绍的李主任。 “你就是王医生说的项小姐?”李主任四十多岁,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儒雅。 “是的,李主任,我父亲就拜托您了。” “我们应该做的。”李主任递给她一堆表格:“先填这些,然后去交押金。” 填表、交费、办手续,先交了一笔五万的押金,后续的治疗费用,要等给项父重新检查过再定。 现余额2880260元。 半个小时后,项父的救护车到了,直接被送去了单独的病房。 这个病房也不是最好的,就是一个人住,有个独立卫浴,还有个陪护的床。 在好了还要再贵,项沉沉想定,可惜没有位置。 可是就这样的环境,项母看到也是紧张的拉着项沉沉的手臂:“这...这得多少钱啊...” 项沉沉不露痕迹的收回手:“妈,你快扶爸躺下,别担心钱。” 项父也有点不敢躺,这躺下去可都是钱啊。 这两年的生活已经把曾经意气风发的项国华磨的畏畏缩缩,钱是他们家永远不愿提起却永远绕不过的话题。 “爸,我钱都交完了,你不住这钱也退不回来了。” 听女儿这么说,项父才小心的躺下。 等了近两个小时,才有护士推着仪器进来。 后面跟着的是李主任带两名医生。 他们围在项父床边,低声讨论着什么。 项沉沉注意到母亲紧张地绞着手指,由于天生对医生的惧怕,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。她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:“妈,你在这照顾爸,我跟李主任去办公室谈。” 项母犹豫了一下:“可是......” “没有可是,治疗方案在这不方便说。” 安抚好项母,项沉沉转向李主任:“李主任,我们去您办公室谈吧,让我爸先休息。” 李主任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