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外廊下已经聚了不少人,都是来送亲的女眷。她听见嫡母李氏的声音:“琼琼,到了王府要好好的。” “嗯!”柳沉沉温顺地应道。 接着是拜别父母,最后柳沉沉被扶着走到堂前,按照礼仪该由兄长背她上轿。 这是京都高门嫁女的规矩,新娘脚不能沾地,要从娘家一直背到花轿上。 一个身穿靛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上前来,在她身前蹲下。 这便是柳府嫡长子,柳琼琼的亲哥哥柳严枫了。 柳沉沉伏在他背上,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。 也是,兄妹虽亲,但毕竟男女有别,这时候都讲三岁不同席,柳严枫大概从未背过妹妹。 “琼琼,抓紧了。”柳严枫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。 “嗯。”柳沉沉应了一声,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。 从正厅到府门口,不过百步距离,柳严枫却走得很慢,很稳。 期间柳沉沉在没有开口,少说少错,可不能乱赌。 府门口,锣鼓喧天,震耳欲聋。 花轿旁,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姿挺拔,气质卓然。 这就是贤王世子萧时晏了。 当然,柳沉沉是看不到了。 柳严枫将柳沉沉小心放下,一个喜娘上前搀扶。 接着,萧时晏下了马,走到柳沉沉面前。 按照礼仪,该由新郎亲自送新娘上轿。 萧时晏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 他的手很好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只是掌心有薄茧,显然是习武之人。 柳沉沉将手轻轻放在他掌心。 他的手很暖,握住她的时力道适中,既不会让她觉得轻慢,也不会让她感到冒犯。 “小心。”萧时晏低声道,声音沉稳有力。 他扶着她走到花轿前,掀开轿帘。 柳沉沉弯腰入轿,坐稳后,萧时晏才放下轿帘。 “起轿——” 喜娘一声高喊,八个轿夫同时发力,花轿稳稳抬起。 锣鼓声、鞭炮声、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非凡。 花轿沿着主街缓缓前行,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