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这般,她怕激怒他,却也不得不告诉他,如今两人的身份。 就在陆引珠以为晏危有所行动时,他已然后退两步。 窗外光影明明灭灭落在他身上,晏危转过身,只道了一句:“他有你这样的夫人,是他的福气。” “既然已经进宫,便好好陪伴陆昭仪,退下吧。” 有了这句,陆引珠松了口气,后退着离开了偏殿。 只是在离开时,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。 她不想细想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 偏殿内,李德站在不远处,看着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。 帝王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,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。 李德不敢上前,生怕被牵连。 也不知这江阳侯夫人跟陛下说了什么,让陛下如此恼怒。 可陛下即便自己生气,也没迁怒侯夫人,倒也是稀奇。 待陆引珠回到钟粹宫的偏殿时,细细想来还是有些后怕。 晏危最后那句话听起来像是放过了她,但他的态度,在告诉她,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。 只是后面几日,晏危没再来钟粹宫,似乎忘了这里还住着他的妃嫔。 三日后的清晨,一封来自江阳的信件,被宋亭年的暗桩,送到了陆引珠手中。 信中提及,新帝近日接连对江阳事务发出诘问。 先是户部重新核查去岁江阳盐税账目,要求限期重报。 接着,兵部行文,以整饬边防为由,要求江阳侯府详细呈报辖区兵力部署、粮草储备。 更有甚者,一道关于东南盐铁转运的肥差,原本已十拿九稳落在宋亭年一派的一名官员头上。 却在关键时,被新帝以需再斟酌为由搁置,转而交给了与宋亭年素来不太和睦的另一派系。 这些举动,单看似乎都是新帝登基后正常的政务梳理和制衡之道,合情合理。 但集中在短短几日之内,且矛头隐隐都指向江阳,指向宋亭年,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。 信末,心宋亭年的心腹隐晦地写道。 “属下询问夫人,京城近日……可还安好?陛下对夫人,可还……宽和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