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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拿走了什么东西，又怕留下痕迹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擦手，却不小心蹭进了缝隙。”

    沈昭直起身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如果这个人真的复制了我的银簪，或者只是拿着照片做伪装……他的目的不只是投毒。”

    “是栽赃。”陈骁接道，“或者是测试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想到日记本上的字迹——“真正的游戏，从陈骁调任江城那天开始”。

    现在，同样的亮粉出现在三十年前的证物上，出现在死者胃中，出现在影楼地板，甚至映出了沈昭的银簪。

    一切都在引导他们看见某些东西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重现什么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沈昭看着手中的证物袋，里面装着那片新提取的亮粉。“也许不是重现。”她声音平静，“是纠正。我们之前漏掉了某个环节。”

    陈骁没再说话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出林晚秋的联系方式。还没拨出去，外勤组报告：在影楼后门垃圾箱里发现一件揉成团的外卖服，胸口印着快递标识，袖口内侧缝着一张手写标签——“B-7专用，勿洗”。

    衣服已经送去化验。

    “穿这件衣服的人。”陈骁盯着标签，“就是送盒子进去的那个'快递员'。”

    沈昭忽然开口：“B-7不是替身演员的名字。是角色编号。真正的问题是——谁安排了这场演出？”

    陈骁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监视器。红色指示灯熄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有人正透过别的屏幕，看着他们的行动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塞回口袋，走向更衣室中央那面大镜子。

    镜面映出他的脸，还有背后模糊的房间轮廓。他伸手摸了摸镜框背面，指尖触到一丝不寻常的凸起。

    撬开一看，一个小孔藏在装饰条下方。

    微型摄像头。

    内存卡还在。

    他取出来，握在掌心。

    沈昭站到他身旁，望着空荡的镜面。

    “视频里会是谁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陈骁没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说了一句：“准备好看到不想看的东西了吗？"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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