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一行写着:“真正的游戏,从陈骁调任江城那天开始。” 他手指一顿,继续往下翻。日记内容跨越数十年,记录详尽得近乎病态。每一场命案、每一次灭口、每一笔资金流转,都被标注成“建设周期节点”。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第七页,附注是:“目标已归巢,信号稳定,等待触发条件。” 沈昭站在另一侧,默默翻阅末尾几页。她的视线停在某一页,抽出随身携带的镊子,轻轻拨开一张夹页。那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箔,表面蚀刻编号:WKT-09-88-7。 “这是核废料封装标签。”她低声说,“1988年沉船货单上的主批次编号。” 陈骁立刻拍照存档,再用钢笔在本子上抄录关键句。他的字迹比平时更用力,笔尖几次划破纸面。翻到最后一页时,他发现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七个人站在码头合影,背景是即将启航的货轮。其中一人穿着中山装,左手袖口微微隆起,六指轮廓隐约可见。 照片底下写着一行小字:“他们以为火化能终结一切。可灰烬之下,火种仍在。” 他合上日记,抬头看向沈昭。她正盯着银簪,似乎在确认刚才开启保险柜时的结构原理是否还能复现。她的表情没有起伏,但眼神已经变了,不再是法医面对证据时的冷静分析,而是一种更深的觉察。 “这不是结束。”他说。 她点头,“是交接。” 陈骁转身走出隔离区,脚步比来时快了些。经过公告栏时,他停下。沈昭早一步到了,正把那份画着船锚的尸检报告钉上去,位置紧挨着之前贴的“钥匙猫”涂鸦。两张机器猫并列挂着,一个捧钥匙,一个藏锚,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言。 他没多看,径直走向值班室。 刚踏进走廊,手机震动起来。来电显示是调度中心。他接通,听筒里传来急促通报:“滨江东岸废弃船厂发生爆炸,初步判断为人为纵火,现场发现一名重伤员,穿着……中山装制式外套。” 沈昭跟上来,站到他身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