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知道一个。”她说,“当年参与善后会议的七人中,除了母亲和陆明川,还有五人。其中三人后来‘因病去世’,一人调离岗位后失踪,最后一人……” 她顿了顿。 “是市局档案科的老科长,二十年前退休,住在城西养老院。去年春节,他曾给母亲寄过一张卡片,上面写着‘灯还亮着’。” 陈骁记下地址。 他收起钢笔,正要说话,忽然注意到录音机屏幕角落闪过一行残影。断电前的最后一帧数据没有完全清除,隐约可见文件编号:JX-09-1988-CONF-7。 他凑近看,发现“CONF-7”后面还有一个括号,里面是三个数字:042。 “这是第七次会议?”他低声问。 沈昭摇头。“沉船案相关会议只有一次正式记录。这个编号不属于任何公开档案序列。” 陈骁把编号默念一遍,随即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纸条,是昨夜从第十三具尸体口腔残留物中提取的编码序列的一部分。他对照两者,发现末四位完全吻合。 “同一个系统。”他说,“戒指、银簪、录音带、尸体编码——全在一个体系里运行。” 沈昭走到工作台前,拿起镊子,轻轻拨动银簪密码盘。十二个凹点中,有一个微微发亮,像是被激活过。 “这个位置。”她指着第三点,“和其他不一样。” 陈骁凑近观察,发现那一点内壁有细微划痕,像是被人用工具强行触发过。 “有人试过打开它。”他说,“但没成功,因为缺少体液验证。” “或者,”沈昭缓缓开口,“是因为流泪的人,不是真正的继承者。” 她抬手摸了摸耳畔的银簪,金属冰凉,却像有温度。 窗外江雾弥漫,室内只剩钢笔微光映照两人身影。录音机仍停留在暂停状态,磁带未退,等待下一次播放。 沈昭深吸一口气,转身面向陈骁。 “我妈留下来的东西,不只是证据。”她说,“是责任。她没逃,是因为她知道,总得有人记住真相该怎么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