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骁盯着那句话,忽然冷笑一声。 “不是继承。”他说,“是延续。” 他转身走向证物室。 手套和船锚碎片被并排摆在台面上。灯光下,两者之间的关联愈发清晰——一个是杀戮的证明,一个是过去的遗物;一个指向现在,一个追溯源头。 他再次启动系统:【有没有其他六指人员参与行动的证据?】 推演界面展开,调取全市户籍数据库中左手六指的登记记录。符合条件的一共十七人。逐一排除职业、年龄、活动轨迹后,只剩下一人无法核实身份——户籍显示1991年就已注销,但近五年有多次水电缴费记录,地址位于老城区一处已经拆迁的危房片区。 系统标记该地点为异常活跃区。 陈骁正要下令排查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 一条新消息。 陌生号码。 内容只有一个坐标。 他放大地图,定位点赫然指向城北废弃船厂——正是当年沉船打捞后的临时停放地。 沈昭站到他身边,看着屏幕。 “那里早就没人去了。”她说。 “但现在有人想让我们去。”陈骁说。 他抓起战术腰带扣上枪套,顺手将船锚碎片装进证物袋。 走出市局大门时,夜风扑面。远处江面漆黑一片,唯有航标灯忽明忽暗。 车驶出五十米,对讲机突然响起。 “队长!林晚秋醒了!她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!” 陈骁踩下刹车。 “什么?” “她说……你师父跳楼那天,她亲眼看见一个人从办公楼出来——穿着中山装,左手戴着手套。” 车内顿时一片死寂。 沈昭缓缓转头看他。 陈骁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按在证物袋上,指腹摩挲着“1988+12”的刻痕。 他的眼神变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