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闪过冷库冷藏柜里的照片——1993年码头,沈母抱着小女孩,背后是救援车。 沈昭的血还在流,滴在终端边缘,顺着缝隙渗进电路板。屏幕开始发烫。 他拔出模块,塞进内袋,伸手去扶她。 她突然抬手,拦住他。 “簪子……”她声音断续,“别丢。” 他从战术腰带抽出银簪,递到她手里。她握紧,指尖发白,然后抬手,将簪尖刺入自己右臂动脉上方,再次建立供血流。血顺着簪身流下,滴入终端接口。 蓝光最后一次亮起,系统完成最终推演:D-7机房控制台需输入双频信号,一频来自警徽锈层中的铅-210衰变信号,另一频来自沈昭血液中的特定蛋白标记——与她母亲完全一致。 终端提示:信号准备就绪,是否远程触发? 倒计时01:03。 他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。 沈昭靠在他肩上,呼吸微弱,右手还握着银簪,簪尖浸在血里。 他按下确认。 终端发出低频嗡鸣,远处地下传来闷响,像是某种阀门开启。三维模型上,D-7机房的电磁阀状态由“待命”转为“锁定”,液氮管道压力开始回落。 倒计时停止在00:47。 他松了口气,低头看她。她眼睛闭着,嘴唇发紫,右手缓缓松开,银簪滑落,掉在终端屏幕上,簪尖朝上,映着最后一点蓝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