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雨薇点头。 “她知道你会继承她的位置,会接触旧案卷宗,会看到那张照片。她赌你有她的直觉,有她的记忆,有她破局的能力。” 沈昭沉默。她想起母亲教她辨认尸僵时间的夜晚,想起她总在解剖报告上画小动物,想起她最后一次出门前,轻轻摸了摸她的耳骨,说:“簪子别摘,它比你想象的有用。” 原来从那时起,一切就已经开始了。 陈骁正要再问,警用手台突然响起。信号断断续续,夹杂着电流噪音。 “……船体……浮上来了……不是残骸……是整艘……” 他立刻按下通话键:“重复,你们看到什么?” “‘海澜号’……完整浮出水面……没有破损……像是刚从水里升起……” 话音未落,通讯中断。 几乎在同一秒,远处江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。医院西侧的窗户瞬间被强光灌满,玻璃嗡嗡震颤。陈骁冲到窗边,沈昭紧随其后。 江心,一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,浑浊的水流中,一艘锈蚀的货轮缓缓破水而出。船体完整,甲板倾斜,桅杆断裂,船头刻着模糊的“海澜号”字样。 它本该在三百米深的江底沉了三十年。 现在,它回来了。 “不是打捞,”陈骁低声说,“是被放上来的。” 沈昭盯着那艘船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她摸出银簪,翻转底部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刻痕,形状像锚。 她母亲留给她的,不只是工具。 是钥匙。 陈骁再次启动系统。 【案情推演】 输入:海澜号浮出时间|环保集团信号活动|秦雨薇供述|沈母行为模式 生成路径:沉船浮起与远程信号同步触发,动力源来自江底预设浮力舱;船体未受损,说明沉没为人为可控下沉;船上实验记录仍在,是唯一未被销毁的原始证据 “她没让任何人碰船,”陈骁睁眼,“因为她知道,只要船还在,真相就还在。” 沈昭盯着江面,声音很轻:“她不是受害者。她是唯一能活下来的人,因为她才是始作俑者。” 陈骁没回应。他知道,这句话一旦成立,所有旧案的逻辑都将被颠覆。陆明川不是主谋,老谢不是执行者,周慕云也不是最终黑手——他们全在沈母的棋盘上。 而她,用一场沉船,换来了三十年的沉默。 手台再次响起。这次是打捞队的紧急频道。 “舱内……有东西……自动播放……录音……” 陈骁按下接收键。 几秒后,一个低沉的声音穿透电流,清晰传来: “所有知道真相的人,都必须永远沉默。” 是周慕云的声音。 但陈骁听出了不对劲——语调、节奏、呼吸间隔,都与真人不符。 “录音是伪造的,”他说,“提前录制,定时播放,目的是制造威慑。” 沈昭却没看他。她盯着那艘船,忽然说:“我妈没死在手术台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