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荒谬,”秦雨薇终于开口,声音冷冽,“一个刑警,凭一句话就污蔑我的人?江城执法,现在已经这么随意了?” 几位官员开始低声交谈,有人发出不屑的冷笑。安保人员从四周向陈骁逼近。 就在这时,侍酒师忽然一个踉跄,跪倒在地,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。 陈骁立即蹲下身,翻开他的眼皮,颈动脉已无搏动。不是中毒,是镇静剂注射,剂量精准得可怕——刚好让人失去意识,却不致命。 “有人远程灭口,”陈骁站起身,直视秦雨薇,“你怕他说出什么?” “我建议你立刻离开,”秦雨薇轻抚耳骨,上面的微型定位器反射着冷光,“否则,我不介意让媒体看看,公职人员是如何扰乱市政活动的。” 两名便衣从侧门快步走进,直冲陈骁而来。 他后退半步,拇指在通讯器上按下预设指令。 “沈昭,现在。” 下一秒,沈昭从服务通道疾冲而出,速度快得惊人。她无视全场,直扑香槟塔底座。 银簪从她手中脱出,精准刺入气压阀接口。 “砰——!” 高压气体瞬间爆开,酒液如喷泉般四溅。宾客惊叫四散,主桌一片狼藉。灯光闪烁两下,大屏幕自动切换至应急模式。 混乱中,陈骁看见陆明川从东侧门走进来。他穿着常服,但腰间别着配枪。走到距秦雨薇五步远时,他拔出手枪,枪口稳稳对准她的眉心。 “你父亲当年没完成的事……”陆明川声音低沉,“我来替他收尾。” 秦雨薇脸色骤变:“陆明川?你疯了?” “1993年,你父亲在第一杯酒里下毒,失败了,”陆明川的手指扣上扳机,“但他留下了一个女儿,继续他的‘净化计划’。而我,亲手把你父亲送进了火化炉。” 全场死寂。 陈骁紧盯着陆明川握枪的手。他食指第一节有轻微的颤抖,与录音中情绪波动的节奏一致。这不是执法,这是一场清算。 他缓缓后退一步,手摸向腰间的钢笔。笔帽拧开一半,露出藏在里面的微型电击器。 陆明川并没有注意他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秦雨薇身上,仿佛在看二十年前那个雨夜。 “你母亲死在手术台上,”秦雨薇忽然笑出声,“而你女儿,现在还在ICU。你知道等一个肾要多久吗?等她撑不住那天,你会来求我的。” 陆明川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就在这时,宴会厅正中的巨幕突然亮起。 周慕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他穿着中山装,背景是某种金属房间,墙上挂着一幅民国风格的刺绣屏风。 “陆局长,”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“您女儿的手术排期,刚刚被取消了。医生说,供体不匹配。” 陆明川猛地抬头。 “您以为我在国外?”周慕云微笑,“我一直在看着。您当年能亲手烧了我父亲的遗书,今天,也能亲手扣下这扳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