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迅速合上冷藏柜,转身掀开停尸台下的维修通道盖板。刚要进入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。 她没有回头。 “沈法医,”那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金属质感,“您母亲当年……也是在这里被火化的吗?” 她的动作未有停顿,呼吸却几不可察地一滞。 那人站在C-7柜的尽头,戴着防毒面具,身形高大,左手垂在身侧,指节有节奏地轻敲大腿外侧,仿佛在计时。 “记录显示,她进炉子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九分,”黑三继续说,“和今晚这十一具,一模一样。” 沈昭缓缓退入通道,膝盖抵住冰冷的金属梯。 “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黑三并未逼近,“她临终前签过遗体捐赠协议,指定送往医学院解剖。可最后,她连骨灰都没有留下。” 沈昭的手无声地握紧工具包,指节绷得发白。 “他们销毁了所有记录,”黑三低笑,“就像现在,每九分钟一具,烧得干干净净。您查这些尸体,是想找什么?证据?还是……她的影子?” 沈昭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合上通道盖板,潜入狭窄的检修道。 外面,黑三仍站在原地,按下耳麦:“C-7目标已接触,母体痕迹确认。” 仍在配电房的陈骁听到通讯,瞬间拉下总闸,整栋楼陷入黑暗。他抄近路赶至后门,迎接从地下通道爬出的沈昭。 她一出来,他就递上热毛巾。 “别说话,先离开这里。” 车驶出两公里后,沈昭才开口:“那根纤维不属于殡仪馆。” “嗯?” “材质类似渔网线,但掺了金属涂层。我采集到的***结晶集中在尸体右手,说明生前曾主动接触毒源——不是死后污染,是被人逼迫沾染的。” 陈骁注视着她手中的证物管,脑中疾转:这些尸体,是否都参与过沉船打捞? 【推演路径生成】:【无直接证据支持|建议比对近期失踪人员名单与火化登记姓名模糊匹配】。 他立即调出市局失踪人口数据库,输入“男性,30-50岁,近期无活动记录”。系统筛选出二十三人,经比对,其中七人曾登记为江心暗沙的临时打捞工,合同单位是“海源渔业服务公司”——正是周慕云旗下的空壳公司。 “这些人没死,”陈骁说,“他们是被当作无名尸火化了。” “不止如此,”沈昭接入法医中心内网,调出秦雨薇的试剂采购记录,“她上周申领的***,备案用途是‘设备除锈’,但用量超出标准十倍。而‘海源渔业’的船舶维修单上,同一时期恰好有‘舱壁除锈处理’项目。” 陈骁凝视屏幕,心中追问:毒物是如何从实验室进入殡仪馆的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