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昭没接话。她打开另一个窗口,调出第19章毒剂研发室的合成日志。ND-9只出现过一次,代号“静默者”,备注栏写着:“适用于长期潜伏型清除,代谢周期长,常规尸检难以检出。” 陈骁闭上眼,再次向系统提问:【是否存在未侦破的死亡案例,表现出ND-9中毒特征?】 【相似案件匹配启动】。系统以“胃部防腐异常+神经组织退化+婚戒佩戴”为核心指标,开始筛查未破案卷。 等待的十秒,空气仿佛凝固。 随后,一条记录跳了出来:三年前,江城东郊河道发现一具无名男尸,身份无法确认,尸检显示胃部组织经过特殊防腐处理,神经元广泛退化,右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刻有市局徽记的婚戒。家属拒领,已火化备案。 陈骁瞳孔一缩。 “婚戒?”他问。 “市局定制款,只有正式编制警员及其配偶才能持有,”沈昭调出火化前拍摄的照片,“戒指内圈刻着编号J-2174。” 她随即调出陆明川的个人档案,翻到婚姻登记页。配偶姓名是空的,但婚戒编号明确标注着J-2174。 “这具尸体戴着陆明川妻子的戒指,”陈骁声音冷了下来,“而陆明川从未公开说过她去世了。” “更奇怪的是尸检报告,”沈昭放大文档,“使用的防腐剂类型和师父案中的完全一致,报告末尾还有一行手写批注:‘建议归档F-9,勿入主库’。这不符合标准流程。” 陈骁立刻查询F-9档案编号的调阅权限。系统提示:需二级以上调查权限,且需两名高级警官联署。 “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这份报告,”他说。 沈昭却已经转向另一条线索。她调出无名尸指甲缝残留物的分析图,放大纤维成分。“这是高支棉混纺,带轻微阻燃涂层——常见于高级办公窗帘。” 她将样本图谱与陆明川办公室窗帘的纤维数据库进行比对。匹配度88.3%。 “这人死前,接触过陆明川的办公室,”陈骁推断,“或者,就是从那里被运出去的。” “而且时间点很关键,”沈昭补充,“三年前,正是陆明川推动‘0923工程’转入地下阶段的时期。师父在那年殉职,紧接着,这个戴着警属婚戒的男人也被悄悄处理掉了。” 陈骁走到白板前,将三起案件并列:师父坠楼、无名尸现身河道、陆明川持续用药。三条线在“ND-9”处交汇,在“陆明川”处缠绕,最终在“市局内部”形成闭环。 “这不是清除知情者,”他说,“这是在清洗系统内部的不稳定因子。师父因为发现了什么被处理,这个人因为知道得太多被灭口,而陆明川……他被留了下来,但被药物控制着。” “控制他的意志,还是控制他的记忆?”沈昭低声问。 陈骁没有回答。他打开系统界面,调出陆明川近三年的行为记录:每月固定去康复中心,每周三接受注射,每年清明独自前往城西公墓,但从不烧纸,也从不停留超过十分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