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暴雪成灾时,各州皆调派人手协理,他是其中之一。我让他暂领宁州长史之职,协理政务。”章洵解释道。 半个时辰后,赵晟应召而至。 章洵则去了外面吩咐些旁的事务。 赵晟的身量与章洵差不多,时君棠看见他时,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一世的章洵,他们在气质深处,藏着相似的阴翳,尽管眼前的赵晟将其掩饰得极好。 沈琼华予他的伤痛,终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。 “家主。”赵晟垂眸,躬身一揖。 “近来一切可好?” “托家主福泽,诸事平顺。” 二人沿官舍中一条迂回的短廊缓步而行。 时君棠将石弘之事择要说了,随即道出自己的安排:“以上诸节,你须谨记。” “是。” 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你一直盯着我看?”见他目光时而怔然落在自己脸上,时君棠停步问道。 “是在下失仪了。”他即刻敛目低首。 时君棠淡淡一笑,正要开口,听见章洵唤她,抬眼望去,见他正立于月洞门外,便对赵晟道:“往后若有难处,可寻贺叔相助,亦可直接来信与我。”言罢,便朝章洵快步走去。 赵晟抬首,望着圆门内二人言笑晏晏、姿态亲昵的身影,袖中双手蓦地紧握成拳。 他是状元之才,却蒙受不白之冤,累及慈母含恨而终。 而那罪魁祸首,至今仍受庇佑,安然无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