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章 责备-《锁春吟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赵嬷嬷露出一脸叫人觉得亲近的淳朴笑容,说没哪里不习惯的。

    沈辞吟安下心,喝药时想起叶君棠买回来的蜜饯,终究是扫一眼便作罢,连捆好的麻绳也没拆开。

    因着下午睡得久,夜里迟迟也不困,闲着也是闲着,下午没看成的侯府账本便搬到跟前来,沈辞吟细细地翻着。

    屋里的炭火烧得旺,烛火拨得亮堂,门窗紧闭着,隔绝了外头的风雪,一室安静,沈辞吟很早以前是喜欢热闹的,可现在也喜欢上了安静。

    越是安静,越是显得偶尔响起的咳声大了些。

    到夜里,她咳得比白日里还厉害,沈辞吟喉咙实在难受,饮了润喉茶,拿着帕子捂着嘴,忍了又忍。

    账本看完一半,她准备歇下明天再看时,不曾想叶君棠去而复返,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带着一身寒气,像是在外头淬了冰雪,但沈辞吟一眼便看出来,与天气无关,该是白氏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沈辞吟不想理会,兀自将合上的账本又翻开,原打算明天再看的又继续,她其实没什么心情,也看不进去,只是想假装自己很忙。

    她这么做的时候,侧身对着叶君棠。

    叶君棠走向她,她也没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只听得他的声音,从头顶落下。“今日继母亲自来探望你,你不仅将她拒之门外,让她在风雪里苦等,还将她轰了出去?”

    “原以为你知轻重识大体了,不曾想都是我自作多情,我昨日将传家玉佩交给你,是想让你管理好侯府,不是让你在长辈面前拿架子,摆当家主母的谱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晚辈该有的样子?”

    “明日你去一趟疏园,向继母请安道歉。”

    听了叶君棠一席话,沈辞吟闭了闭眼睛,又睁开,深呼吸一口,转过身面向他,忍无可忍地问道:“我何错之有,为何要向她道歉?”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