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姐姐不是在赌命,是在赌对方的理智和胆量。对方是来封口的,不是来同归于尽的。】 【不敢想姐姐到底经历过什么,面对狙击枪都能稳如老狗……从此篱姐就是我唯一的姐!】 陈广财的脸色在青白之间变幻,最终,他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,颓然地对耳麦低声说了一句:“……撤。” 窗外树林里,那点致命的反光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 包厢内的压力陡然一松。 韩江篱掐灭只抽了两口的烟,站起身,走向依旧瑟瑟发抖的王护士长。 她伸出手,语气不见温和,却也散了几分冷硬:“能走吗?” 王护士长颤巍巍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后怕和泪水。 她抓住韩江篱的手,像抓住救命稻草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 韩江篱扶起她,没有再给陈广财和眼镜男一个眼神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 到达前厅时,那两个被她卸了关节的保镖已经勉强爬起来,退到一边,眼里满是惊惧,再不敢阻拦。 直到黑色奔驰载着两人驶离老茶坊,消失在道路尽头,陈广财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。 瓷器碎裂声刺耳。 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面目狰狞,“四个人,看不住一个老太婆!还让人家单枪匹马把人带走了!” 眼镜男抹了把冷汗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陈叔,现在怎么办?老板那边……” 陈广财喘着粗气,眼神阴鸷:“能怎么办?如实汇报!韩江篱这丫头,比我们想的难缠多了……” - 车上,王护士长紧紧攥着安全带,惊魂未定。 韩江篱将车速放得很平缓,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开口:“你安全了。但我要知道,十八年前,县医院妇产科,薛家那个夭折的女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 王护士长身体猛地一颤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我……我不敢说……他们会找我儿子……” “你儿子已经坐上飞机,去南半球参加一个为期三月的学术交流了。”韩江篱声音平稳,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两小时后,你也会飞过去。” 王护士长愕然抬头。 韩江篱继续道:“只要你配合,我保你们母子后半生安虞。他们手再长,伸不进我的地盘。” 沉默良久,王护士长终于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。 “薛家那孩子,生下来确实情况不好,不到三天就死了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岁月的沙哑和恐惧,“我记得很清楚,是个女婴,脐带绕颈三圈,脸色发紫。” “后续。”韩江篱目光锐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