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按在原地的陆白,看到这一幕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, 他就知道,他的音音心里有他了, 司景淮缓缓转过头,眼底起了冰冷的杀意, 他舌顶腮帮,目光死死锁在叶音身上:“你敢打我?” 叶音被他眼底淬着冰的杀意吓得浑身微颤抖,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, 她只顾着阻止司景淮,一时冲动扇了他,竟忘了这男人的性子, 司景淮怒气上头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焚烧殆尽, 他狠厉的看着按在原地的陆白, 声音阴狠得如同来自地狱:“把他给我打残!打废!!我倒要看看,没了反抗能力的废物,还怎么跟我抢女人!” 保镖错愕,个个眼凶猛地围向陆白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显然是要下死手。 陆白咬牙撑着起身,哪怕浑身是伤眼底没有半分退缩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整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紧接着, 一排排黑色豪车如同铁壁般围了上来,将司景淮的车队与众人彻底圈在中间,气势远比司景淮的排场更大。 车门齐刷刷打开,比司景淮的保镖多了好几倍,神情肃穆,瞬间将司景淮的保镖反围起来,气场碾压全场。 最中间的加长豪车车门被打开,杨助理先下车,恭敬地俯身等候。 紧接着,一位身着手工西装、身姿高大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下, 他约莫五十岁年纪,发丝乌黑整齐,面容轮廓深邃,周身散发着久经上位的强大气场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自带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正是陆白的父亲,陆岩天。 陆姥爷目光扫过场中狼藉,视线落在浑身是伤的陆白身上时,眼底闪过心疼, 声音洪亮且威严:“我看谁敢动!敢打残我陆家的人,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!” 司景淮脸上的戾气非但未减,反而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, 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衬衫,直视着陆姥爷, 语气狂傲:“陆老爷子倒是来得及时,怎么?是特意来看你这个没用的儿子,惨败在我脚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