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红水越渗越多,甚至开始腐蚀钢结构厂房的底座。 赵思远请来了专业的防水工程队,但不管怎么堵都堵不住。 那些红褐色的液体具有极强的渗透性,能从任何一条细微的裂缝里钻出来。 王大发急得在工地上团团转,他把怒火发泄在村民身上。 “都给我拿抹布来,二十四小时轮班擦地,擦不干净扣工资。” 刘老根累得腰都快断了,手里的抹布拧出来的全是红水。 “王局长,不是说来当保安享福吗,怎么比种地还累。” “少废话,这是临时任务,干完了有奖金。” 刘铁牛蹲在地上擦了半天,发现那些红水怎么擦都擦不完。 他抬头看见厉明朗穿着胶鞋从远处走过来,脚下的水泥地居然干干净净的。 “厉明朗你走过的地方怎么没有红水。” “可能是我的鞋底比较干净吧。” 厉明朗的话让刘铁牛更加疑惑,他盯着厉明朗的胶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。 其实厉明朗的鞋底涂了一层特制的菌液,这种菌液会产生生物排斥把红水推开。 但他没必要解释这些,反正说了也没人信。 厉明朗走到刘老根面前蹲下来。 “刘大爷,这红水别擦了,收集起来我十块钱一斤收。” “你收这玩意干什么,这不是废水吗。” “废水也有废水的用处,你要是觉得划算就收集起来卖给我。” 刘老根以为厉明朗又疯了,但十块钱一斤这个价格让他动了心。 当天晚上他偷偷把擦地的脏水装了十几桶送到厉明朗的窝棚,换了一百多块钱去镇上喝酒。 “这傻子有钱没处花,居然收这种臭水。” 刘老根一边喝酒一边骂厉明朗,完全不知道自己卖出去的是什么东西。 两周后赵思远为了迎接更高级别的领导视察,在水泥地边缘花重金移植了一批名贵的景观树。 银杏罗汉松红枫,一棵最便宜的都要上万块。 但这些树种下去三天就全死了,死状极其凄惨。 叶子枯黄卷曲,树皮开裂脱落,挖出来一看根部全部碳化成了黑炭。 赵思远请来的园艺专家解释说是水泥碱性太重烧坏了根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