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记者把镜头转向远处那个冒着臭气的发酵池,画面里厉明朗正弯腰从井里打水。 “赵总,听说那边住着一个被停职的农技员,他一直反对您的项目。” “这个问题问得好。” 赵思远朝着发酵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 “科学就是窗明几净,不是在那搅屎棍里找黄金。” “我们代表未来,他代表过去。” “一个月后当玉米丰收的时候,事实会证明一切。” 采访播出的当天晚上,村里的大喇叭循环播放赵思远的讲话。 厉明朗蹲在窝棚里用蜡烛照明继续做他的发酵实验,铁柱在旁边帮他记数据。 “厉哥,你真的不生气吗,他们在电视上把你当反面典型。” “生气有什么用,不如多培养几桶菌液。” “你这菌液到底要培养多久才能用。” “快了,再有两周就能初步验证效果。” 时间一天天过去,赵思远的玉米地越来越绿,厉明朗的发酵池越来越臭。 两周后夏季高温来袭,气温连续五天超过四十度。 赵思远的汇农一号调理剂本质是强碱性封固剂,配合地膜覆盖导致土壤内部温度飙升。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,因为地表看起来一切正常,玉米苗绿得发亮。 直到那场雷阵雨落下来。 那天上午刘老根还在地头巡视他那三十亩玉米,长势喜人至少能卖个十万块。 下午两点雷阵雨来了,电闪雷鸣暴雨倾盆,刘老根躲在树下等雨停。 半小时后雨停了,刘老根走进玉米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。 上午还绑着支架挺立的玉米苗,现在全部趴在了地上。 不是被雨打倒的,是杆子软了,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在泥里。 叶子还是绿的,但整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枯状态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,我的玉米怎么全死了。” 第(3/3)页